Friday, September 2, 2016

计划赶不上变化


考试前四天,沙巴卫生部竟然告诉我,新posting 的名单将在十月份出炉。不是说只要写信延迟两个月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等新名单?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去大城市了,你可千万要排我到原本指定的医院啊!

可以不要让我一场欢喜一场空吗?

Tuesday, August 30, 2016

自在最重要


中学或大学时期,约朋友出来聚会,场地跑了一个又一个,精力如此旺盛。

如今,和朋友聚餐后,下一个活动竟然是: 到我姐家去睡午觉!!

两个小瓜也好奇地问:
"小姨,你朋友来我们家睡觉啊?" ^^

Sunday, August 21, 2016

我可以


寂寞,是当你想跟一个人说话,却害怕打扰了对方。

还是让大海听我述说,让海风吹干泪水,让海浪冲走所有的尔虞我诈吧。


还是让那"最后对话"一直停留在那一天吧...


Tuesday, August 9, 2016

休假


最终,身体还是受不住,在休假的这一天, 倒了。我想,奶茶的马拉松,是最好的配药。

世界很吵,我一个人静静地,就好了。

没有人是完美的。

没有人是不孤单的。

没有人不曾被别人说是非。

没有人真正地认清自己。


吞下了同事前一天在我口袋塞下的退烧药,身体会好起来的。

心也是。

Wednesday, August 3, 2016

丑陋


看着一群算是前辈的实习生 (有些还是跟我同一届的) 在取笑后辈,我突然觉得好恶心。

那一张张丑陋的、自以为是的脸孔,我决定把自己孤立起来,不被他们渲染。

你以为做了两年的实习医生就很了不起吗?其实你什么也不是。你凭什么笑人?凭什么投诉?你尽了你教导后辈的责任了吗?

未来的医院要是被这一群人掌控后变成什么样子呢?

社会生病了。
医院也生病了。
而医生,病得更重。


怀念麻醉科,只有七个实习生的日子...

Saturday, July 30, 2016

三个月


人可以把人搞得好累、好累...

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很珍贵、很珍贵...


Friday, July 15, 2016

上梁不正下梁歪


新部门不到两个星期,深深感受到这句话的意义。

一间病房的护士长要是管教不严,护士办事没条理,病房一团糟。同样地,部门老板没做好榜样,其他小老板也不会有很好的领导能力。

骨科在整间医院内就只有一间病房 (相较于内科的八间、妇产科的五间和儿科的四间病房),却是我工作过最糟糕的病房! 最简单的例子: 针筒是病房内最普遍的用具,但在骨科病房,摆放针筒的地方永远是空的! 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两三支。这情况经常发生在内科和儿科病房,但那是因为病人和针筒的用量是这里的好几倍。在那样忙碌的病房,我不介意在我原本可以用来休息的时间,帮忙护士从储藏室把针筒和其他用具拿出来,把小抽屉填满。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因为大老板一开始就说明了实习医生在这里是最低层的。如果一个实习医生和一个护士起了冲突,就算错的明显是护士,大老板也肯定会责怪实习生。

而我们的小老板,80%的年资不到一年,一年前还和我在同一个部门当实习生,却非要摆出老板的姿态不可! 制造各种新条理,深怕我们工作太轻松,也忘了自己以前当实习生的时候是怎么"翘班" 的。我说你有时间管我们,不如把时间花在增加你的知识和技巧!

相较于麻醉科老板,他们不管年资或经验知识比我高好多倍,却也能把我当朋友看待,肯听我的意见,和我一起讨论。其实这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当你往上看,麻醉科的大老板是非常谦厚,以身作则的一个领导者。他把实习生当作一个真正医生来对待,我们自然会努力把自己抬价到他所期待的那样。那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工作环境。

麻醉科的四个月,我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内,只有我和病人,有什么事只需要告诉当天oncall 的老板,在手术室,我还有一个只负责麻醉的护士帮忙,很享受那样的工作环境。回到普通病房,要跟二十多个实习生一起工作,一班经验浅却爱摆姿态的老板,和一些爱抓实习生毛病再向大老板打小报告的护士,还真的是度日如年...

还有四个月,我要咬紧牙根撑过来。然后,我可以决定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老板 ^^

Tuesday, June 28, 2016

灯熄灯亮


部门结束前有几天假期,我没回家,打算为年尾的考试作最后一番努力。

一整天啃书也是挺苦闷的,脑袋再也塞不下一滴讯息时,我奢侈地让自己看了一部电影。不看还好,一看,负责情绪部分的脑袋立刻变得活跃起来。我告诉自己,那情绪是暂时性的。为了不让它蔓延,我逼着自己睡了。

都说情绪这事要得到很好的处理,理智避开不管,它就在梦中袭扰你,让你梦见不该梦的人和事。从梦中惊醒,觉得自己是发了一场恶梦。但我不应该把那当作是恶梦的。赶快去姐妹群中跟两个闺蜜申诉一番。然后,想要继续睡,情绪却久久未能平复。


在医院,有时候病人的症状会符合两个或以上的诊断。要分辨的话,得做好多的测试。在资源有限的医院,要是两个诊断的处理手法是一样的,我们就不会花钱、花时、花精力地确诊。


同样道理吧。你想念一个人、不想念一个人,日子还是由自己来过; 我作这个梦、不作这个梦,对方还是一样过他的日子。用别人的措辞,或许都是一直蝴蝶动心起念的效应,也没必要去费时费精力了。

那一天,那一刻,那个场景,谁出现在我的生命?

或许,偶尔的思念还是会有,但处理的方式可以不一样。还要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撞向一道关闭的门吗?门不会痛,撞的人会。道理就如此简单。


或许,人是不需要假期的...

Monday, June 20, 2016

心跳必须炽热


加护病房内有个病人住了半个多月。一开始是做了个腹腔手术,之后各种拼发症,呼吸一直得靠喉管,使他迟迟不能被转去普通病房。但病人情况相对稳定,意识还算清醒,能遵照简单的指示。

那天,护士帮病人梳洗,我在帘外观察着。清洗干净,护士帮病人梳头。我很喜欢看加护病房内的护士帮病人梳洗,清洗身体后,她们总是细心地帮病人梳头。要是女病人留了一头长发,她们还会花时间帮病人梳个辫子。

梳了头的病人看起来整洁又精神多了,我不禁脱口而出: "Uncle 好帅!" 护士听后笑了,把话传达给病人听: "我们医生说 Uncle 你好帅!"

我们经常会跟病人闲聊,即使是对于昏迷或神智不清的病人 (很多时候,我们更像是在娱乐自己)。有些病人听得懂,有些或许根本没听懂。对于这病人,我本没预测他会给任何反应。但病人听到后,竟然,笑了。那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病人被插了喉管,身体上接了各种用作观察生命迹象的电缆,静脉导管等等,却还能咧嘴微笑。我和护士都有点小惊喜。当下,我鼻子酸酸地,突如其来的感动。还好,护士在忙,没发现我眼眶闪过的一丝泪光。

当大家都开始机械化地工作,经常处在被骂与担心被骂的环境下,我非常珍惜这种人性化的时刻...


父亲节的这一天,我不能回家逗我爸笑,但至少我逗笑了别人的爸爸 ^^

Saturday, June 18, 2016

害群之马


这世界上不愿意付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大老板一个个问我们以后要往哪个方向发展,我意外地发现同事都说要当家庭医生。当被大老板问到知不知道家庭医生跟普通医生有什么分别,他们都答不上来。看来大家是觉得家庭医生听起来日子比较好过,而纷纷选择家庭医生吧?

也难怪大老板每次都苦口婆心地跟我们训话,希望真的有哪次能敲醒我们脑袋里的某一根神经。我们的系统真的渐渐走向一个病态的趋势。

我们总是责怪老板们不客气地骂人,让实习生尊严全失。但当我看见一个个新老板的素质,再看见身边的同事 (当然还有我自己),我知道大家都开始担心了。

没错,话只要好好地讲,大家都会听得明白。但对于一群没心没肺、终日只会说是非、只会埋怨的人,好好说话,真的行得通吗?

每一个岗位都很重要,但要是态度不认真,我想你是白占了医院的地方了。

坏心肠地说一句,对于这一群只利用医生头衔却不愿牺牲与付出的人,我想,每天的辱骂和施压,要不把他们骂醒,要不把他们骂得把位子让出来,也算是为社会谋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