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7, 2011

多一天

假期中,看了Mitch Albom For One More Day。这是朋友大力推介的一本书,看完后有点伤感,除此以外,觉得没啥特别。但书中的两个情节让我印象深刻,且令我反复思考。

故事一开始,男主角的爸爸告诉他:

“你只可以选择当爸爸的孩子,或是妈妈的孩子(daddy’s boy or mama’s boy)。”

当时男主角选择了当爸爸的孩子,凡事都以爸爸为榜样。但在父母离异后,妈妈却影响了男主角的一生。

八岁(还是九岁?)以前,我也是爸爸的孩子。因为爸爸总是答应我诸多的要求,买玩具给我的也都是爸爸。当时许多事我也选择先告诉爸爸,因为妈妈一定会反对。八岁以后,父母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完全改变了。

孩子做错事,父母肯定会不计较地原谅,这是父母无私的爱。要是犯错的是父母呢?说实话,心里那道疤痕是永远也不会淡去。更何况,对方一错再错,不知悔改?

孩子是自私的,我只能这样说。


这是第一个情节。第二个情节则是男主角在妈妈逝世后写了两个列表 : Times my mother stood up for me”及 Times I did not stand up for my mother”。

天下妈妈总会想尽办法维护自己的孩子,不管孩子是对是错。可是,孩子是否会同样地永远站在妈妈那一边?还是,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当着众人的面批评自己的妈妈?书中男主角提到的都是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一些小事。其中一件让我读了不禁失笑:餐桌上,男主角的爸爸正挑剔妈妈煮的一道菜。双方争执不果,妈妈转向在旁的男主角,希望得到支持的一票。男主角却边吃边不经意地说:“味道的确有点不对。”

这好像也曾在我家的餐桌上上演。

身为孩子的我们或许会单方面地想:我要努力赚钱,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回家次数少了父母应该要体谅。但能让父母感到欣慰的,或许只是在一些琐事上得到你的认同。


曾经,朋友问我,有什么择偶条件?老实说,我觉得这种问题很无聊。喜欢一个人当然是凭感觉,而不是看对方是高是矮、是肥是瘦、月薪有多少。

忘了当时是怎么敷衍而过。要是现在有人问我,我肯定会这么说:

“对方要是一个会教导孩子人生道理,而且以身作则的父亲。”


要是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天,我会用完24小时去陪你。就像,你花了大半辈子的心思在我身上一样。

我始终是妈妈的孩子...


Thursday, August 18, 2011

随意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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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表哥曾经说过:
“人生分成几个阶段。小时候我们比较亲父母,稍微长大一点朋友好像变得重要了,再大一点的时候会觉得还是家人较重要。”

习惯杞人忧天的我,最近常想,在未来的三年内,要是平均每年能回家两次,每次两个星期,那我能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就只有不到一百天。三年,1096天,能在家的时间却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可怜天下父母,始终得接受孩子长大了就会离开自己的事实。

前几天妈妈生病了,由我带她去看病。时光突然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妈妈带我去看病那样。那时候,我总是依偎着妈妈,什么也不必做,妈妈则以她有限的马来话把我的病情转告医生。回到家躺在床上,妈妈会依时把水和药送上,我只需要把嘴巴张开。这一次,我与妈妈却来了个角色大对换!

庆幸妈妈在我假期的时候生病(而不是其他时候),让我有机会照顾她、给她依赖,就像以往我生病时依赖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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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外甥女如今仅有十个月大。我在她还未满月时,趁着日惹火山爆发回家见过她一次。事隔九个多月,这次假期回家,她一见到我就哭,连我买给她的玩具也不敢玩,还挺伤心的。还好,小孩的适应能力超强,不到两天的时间,她就向我张开双手要我抱了。

有时候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自己玩玩具,玩腻了,她就转过身来,把两只小手放在我的腿上,示意要我带她去别的地方。很喜欢她这样向我撒娇。把她抱在手上,对声音超敏感的她总是转来转去、东张西望地,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这个时候的小孩是最纯真的,不被世俗所污染,只做她想做的事。喜欢就开心地笑,不喜欢就放声大哭,这是他们表达自己的方式。

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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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陆陆续续地毕业、工作,再多几年,说不定会接到身边朋友的“红色炸弹”,结婚、生子。渐渐地步入不同的阶段,心里既是期待又是恐惧。期待,自己也能赶快毕业、工作,反哺父母;恐惧,如今写意、不必担心生活的日子将永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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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与朋友短聚,吃着渴望已久的蛋糕,听着大家的近况,是个轻松的下午。朋友念的是同一个科系,谈话中所用的一些专业名词对我来说有点陌生,我把它当成额外知识拼命吸收,势必要把大家的距离拉到最低。与好友相聚,总离不了感情这话题。大家都有着各自的执着,大家都在取笑对方的遭遇。说到最后,大家不禁苦笑,然后沉默了十几秒。

那一刻,想起了一首歌的歌词:最美丽的沉默是默契。

我想,这就是十几年的友情换来的默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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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病了几天,见了医生吃了药也不见效。再次陪着她去到政府医院的门诊部,好不容易轮到我们见医生,我一口气把妈妈的病状告诉了当值医生,期待着医生进一步的解说。

医生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
“你是医学系学生?”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错愕地笑了笑说是。

自问不是顶尖的学生,更没有标青的成绩,三年来的表现让家人对我不是很有信心(事实上,我对自己也缺乏了信心)。这次陪妈妈看病,看着妈妈的尿液及血液的检验结果,与妈妈的病状联系起来,我心里大概已有了个诊断。把报告交到医生的手上,她说出了我脑海里的一个医学名词-- Urinary Tract Infection,简称UTI。这病本来就不难被诊断出来,但我心里还是暗喜,信心也稍微增加了。

肯定地,我不会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但我肯定自己在毕业后,不只能成为病人所信赖的医生,更要做个受家人承认的“家庭医生”。



上天或许不能把一切都赐给你,但祂会在生活中给你许多的暗示,让你珍惜此刻所拥有的。

其实,现在所拥有的,就已经是一切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在家度假


没有任何计划的假期,也没打算要到任何地方去玩。就这样待在家,当妈妈的女佣(名副其实的印尼女佣),做家务、把家里所有剩下的食物都往肚里倒、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坐在露台看着下雨的午后、期待着周末当九个月大外甥女的小丑(逗她笑)、听着电台播放的华语歌曲看着书(绝对是医学以外的),突然觉得,这种看起来毫无意义的生活是如此地舒服!

但父母却好像不怎么习惯不往外跑的我。三两天就问一句:
“今天没出去吗?”

爸爸也假惺惺地试探:
“你的朋友都做工了(没人陪你玩)?”

虽然,不能说“我玩够了”,但,却有点“玩累了”的感觉,不想再跑了。

为了让父母稍微放心,今天决定自个儿跑出来。第一次到old town 上网,原来,从二楼的窗口望去,也别有一番景色!

或许我已习惯了一个人,觉得把朋友约出来是件很费劲的事。首先得想好地点,然后要迁就朋友的时间,等到朋友的答复时,往往那股兴奋的劲儿也已经消失了。

与其要别人施舍时间给我,不如自己在家逍遥地度假,做个典型的宅女!

好想就这样永远粘在家...

Saturday, August 6, 2011

我回来了

别人说,当你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时,你会变得更珍惜自己的性命,通俗点叫做怕死。

偏偏依然单身的我却变得格外怕死。

当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时,我脑海中出现了07年在日惹机场所发生的一件飞机事故,22人在该事故中丧生了。这事故是我毕业论文的一部分,飞机怀疑是在降落时超速而失控。而我偏偏要在同一个机场、同一条跑道起飞,心难免有点怯怯地。

飞机越走越快,我的心也越跳越快。当轮子慢慢地远离跑道、飞机已在半空中飞翔时,我不停地默念佛经。同样的情况发生在飞机降落的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怕死。为什么会怕死?

有一次,朋友问我,要是现在的我突然被诊断出患上末期癌症,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我是否会继续念书?朋友问得诚恳,我也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不,我会停学然后当个教师直到死去。

“不能成为医生,你会甘心吗?”朋友继续追问。

这问题,我不懂得如何回答。当时我只是劝朋友别想太多、事情真的发生了才作打算,敷衍而过。

其实,那时候的我也经常会担心自己会突然遇上意外,然后突然死去。但我担心的不是是否能完成学业成为医生,我害怕家人(尤其是妈妈)会崩溃,无法想像他们接到恶讯后的反应。

或许是我杞人忧天,想得太多,但这样让我更珍惜自己的性命。最近经常告诉朋友说我的命很贵,珍贵的贵,不知道朋友是否有听懂我的意思,还是他们只是当成笑话来听?就算听不懂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习惯了不被人所理解。

有些感觉得在你遇上一些事情后才能真正地体会到。


怕死,是因为你知道你有疼爱自己的家人;所以,我怕死。

Thursday, July 14, 2011

盼望飞机起飞的那一刻

第一次在考试前倒下了,我无法不怪罪于压力。

要是在平时生病,我倒可以翘课一两天,等痊愈了再把课补回去。但,试不能补考。即使病了,还得睁着半闭上的眼睛,死盯着电脑荧幕读笔记,直到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习惯了最后一分钟冲刺的我,就这样被考倒了。要不是经过惨痛的教训,我总是得过且过。或许,这一病是为了教训我从此不能再临时抱佛脚。

在家生病,即便只是感冒咳嗽,都习惯躺在床上,等父母来摸摸额头、怜惜你、照顾你。但在外边,你不能要求每一次的生病都有人在你床边递水喂药的。当我挺着稍微发烫的身体,自个儿步行去买药、买面包时,才发觉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也没有想象中的悲惨。家中的妈妈在生病的时候,也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吧?

倒数的日子总是特别难熬。这些日子,我尽量不看日期,试着活在当下,珍惜每一天。道理人人都懂,但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

憋了许久,我还是忍不住想大喊:
“还有15天!!”


生病了,我不再需要别人的照顾。

(图片取自网络)

Saturday, July 9, 2011

大日子

在历史中,有许多重要的日子都以当天的日期记述着,马来西亚有513事件,国际性的有911事件。

今天,709,会不会也成为国家另一个具有历史性的日子?

我不是一个爱国的人,也不是个关心政治、时事、国家动态的人民,但那天读着各种有关净选的报导,却突然萌出一个想法--这一天以后,我们的下一代是否真的有机会不必再步我们的后尘,忍受着所有的不平、面对日益严重的通货膨胀?这想法是如此地强烈,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

单凭一天,就能改写国人差不多半个世纪的命运吗?这会不会只是某一政团拉票的动作?... 刚开始时,我是这么想的。

可是,不尝试怎么能知道结果呢?要是当初我们的祖先也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国家能有今天吗?我们何不仿效祖先不屈不饶的精神,以坚固的信念,勇敢地采取行动?

709这一天,有些人或许已蠢蠢欲动地准备进城;有些人或许已把自己锁在家里,守在电视机旁,准备观看一场“好戏”。

许多人喜欢在饭后茶余高谈阔论地讲述政治的腐败、哪个政党的扁担。如果在这关键性的一天,你选择关在家里,冷眼旁观,那请你以后也把嘴巴给封上,别再空口说白话!

今天,或许是一个惹人笑话的无聊集会,但却也可能从此点燃国人心中的那团火。

说了这么多,你觉得我进城了吗?甭说进城,我连进国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以后我也只好闭上我的大嘴巴,对于所有的愤愤不平也只好逆来顺受!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该为自己争取些什么。

(图片取自网络)

Wednesday, July 6, 2011

看见生命的预示

今天可以说是我的大日子,连续更改了好几遍的论文计划书终于在今天呈现了!

计划书研讨会前还得照常上课。刚好今天授课的教授还挺有趣的,整间礼堂格外的安静,多数人都聚精会神在听课(这是非常罕见的)。还没等课上完,与朋友两人得提早离开,以准备研讨会要用到的器具。临走前,随和的教授还祝我们幸运。结果,在场的所有人大概知道都我们要干嘛了。

从礼堂走到去会议室的路上,手机不停地振动,不断收到许多还在上课的朋友的祝福。心里突然出现了一股暖流,下意识地笑了。

由于两位指导教授都赶着下一场会议,两个人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前教授已经说了,要是来不及,我就得再另外安排时间。幸好,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虽然教授在提出问题的时候,头脑空白了好几秒,但总算答得出来,而且另一位教授还好像挺满意我的答案!^^

其实研讨会只是毕业论文的其中一个步骤,没算分。但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其实只有五个人),还得努力地克服心理障碍。研讨会后,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之前每每想到论文,心里总是好纳闷。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却说什么也提不起劲。后来一位朋友向我提起他的论文指导教授,说她有一个论文题材,在找学生,朋友问我有没有兴趣。当时的我其实手上已经有了论题,便礼貌地推掉了。那段时间刚好正读着Paulo Coelho 的 The Alchemist,几天后,我突然把朋友与书中的内容联想在一起。这会不会是上天通过朋友给我的一个征兆?预示我换个较有趣的论题,说不定会有转机。

我马上通知朋友,要他帮我“搭路”。几经转折,终于得到了一个平时上课没学过的论题--灾难受害者的鉴定(Disaster Victim Identification),由于去年发生了火山爆发,大批的死者送到了医院,刚好教授是法医部的领头人,便给了我这个论题。

虽然只是翻看病例,不能直接接触尸体,但这论题对我来说是挺新鲜地。至少,没有复杂的病理原理,也没有看起来差不多一样的病症。很开心地开始找资料、写计划书。虽然偶尔吃上了闭门屎,但进展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许多了。研讨会后,下一步会比写计划书来得难。趁着考试周,就让我先减缓速度,换口气吧!

回想起来,还真的得感谢朋友为我拉了这条“红线”!


真的,一切事情就像冥冥中有了安排。只看你有没有察觉到!

(图片取自网络)

Monday, July 4, 2011

强势力

很好奇,当一位教授吩咐你把计划书交到他/她桌上时,有多少个教授真的会翻阅?


教授,我知道您很忙,但您曾经答应说今天能抽出几分钟的时间来和我讨论。结果,我耐着性子在学校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在会议室外等着秘书小姐请您出来,好不容易看见您的踪影,我差点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把做了几天、改了几遍的计划书交到您的手上,您却说:“抱歉,今天不能讨论,你把它交到我桌上怎么样?”明显地,我不能说不。

见我点了点头,您转身就走回了会议室内。我知道里边正进行的会议肯定比我手上这叠纸来得重要,但我花了几个小时等您施舍的几分钟,您却连几秒钟也不愿给我。

没关系,这是每个学生都得经历的过程,我告诉自己。

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您的办公室。看着教授的书桌,我不禁苦笑。教授啊,满满一桌的文件,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您贵人事忙了。我站在一旁,踌躇了一会,原本想找个特明显的位子,让教授您一回来就能看见,换了好几个位子,最后我还是放弃了。临走前,回头一望,呕心沥血的计划书就这样淹没在其他文件中了。在您这些职位这么高的过来人眼中,那或许只不过是十几张已用过的废纸吧?

没关系,我又再次地告诉自己。因为我已把计划书多拷贝了一份,下次见面要是您露出预料中的反应:
“糟糕!我忘记查阅了。放到哪里去了呢?”

然后,我会在这时候不急不缓地拿出预备好的计划书,戴上一副笑脸,说:
“教授,没关系,我这里有多出一份!”

只求您能在后天的计划书研讨会上,能抽出二十分钟的时间来听我呈现我的毕业论文计划书了。


被拒于门外的感觉,还真的挺不是味道。
总有一天,我要让别人倒过来迁就我的时间!

(图片取自网络)

Thursday, June 30, 2011

郁闷

突然好像和你聊天,已经很夜了,不敢打电话惊醒或许已熟睡的你,便上网看看你在不在线。几个在线的名单上都看不见你的人头,有点失望。

找不到可以谈天的人,突然觉得好寂寞。不是说身边没有朋友,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庆幸的是,我还有你们。你们总是让我觉得骄傲。毕竟,知心好友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

朋友啊,我遇上烦恼了。虽然事情不是很严重,看起来像没发生过一样,但我不知道何时何事会把导火线给点燃,然后一烧不可收拾。这种事,唯有你们才能明白。因为,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孩子。

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回家。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打仗,我的慵懒已经给人添了一些麻烦。不喜欢这样不负责任的自己,但我是无能为力了。这样忙碌的生活,有点窒息。或许以后回想起来,这根本不算是什么,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这路真的很难走。有人会说,难,也得走,走一步算一步吧!这道理我当然懂,实践起来却让人心力交瘁。

朋友,我巴不得马上飞回家,然后在星夜下与你促膝而谈...


人,不是时时都得逞强。适当的时候,也需要伸手请求援助。

(图片取自网络)

Friday, June 24, 2011

你是否还在?

在电影里,当男女主角得分开一段时间时,其中一方总会含情脉脉地问对方:
“你会等我吗?”

又或者,较悲惨的结局,女主角望着正坐牢的男主角,同样含情脉脉地说:
“我会等你。”

我在想,当你下定决心决定去等一个人时(而不是随口说说而已),那需要多大的勇气?这样重的承诺,有谁真的成功地守住了?即便在说的那一刻,你是真心的。但,两年、三年过去了,你,还是原来的你吗?

真的要等一个人,其实不一定要说出口。要是说了出来 ,不管对于对方或自己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无形的捆绑。等待,不是一个承诺。它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动作。没有了对方,日子依然能照过,而且还过得挺好的。但,偶尔当你看见一样东西、听见一首歌曲,心里会想起那么一个人;当你认识一些异性朋友,你会不期然地拿对方与心里的那个他/她作比较,然后觉得还是自己的他/她比较好。生活中所有大小的事,你都想与这个人分享,却因为害怕对方的冷漠,总是握着手机,看着对方的号码,迟迟不敢按下键钮。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把电话拨通了,但一听见对方的声音就立刻把电话给盖掉。等待就是这样矛盾,一方面挂念着对方,另一方面却害怕对方给你意料以外的回应。

当你对一个人说出“我等你”这三个字,听起来很浪漫,要是做到了,是遵守承诺(好像失去了原本浪漫的情怀);要是做不到,就变成了所谓的背叛或不忠。

感情这回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吧!


我没有在等你,只是,心里一直都给你保留了个位子。

(图片取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