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12, 2011

女生的面具

上了大学,偶尔须要盛装出席一些晚宴。要我戴上耳环、项链,甚至穿上高跟鞋,我勉强接受得到,毕竟也只是几个小时。但最要命的还是化妆这一环。朋友都知道我不会打扮,每一次的宴会,她们总是主动为我化妆。这一点,我真的很感激她们的用心。虽然我并不懂得珍惜化妆品,但我知道化妆品对一个女生来说算是很私人的用品,我的朋友却大方地借给我用。而且,我相信她们不会用普通的化妆品牌。在我身上,真可说是费力又费钱。

俗语有言:常贫难顾。朋友偶尔会教育我说,女生嘛应该要把钱投资在化妆品上。每次出席晚宴,要这个帮我化妆,要向那个借高跟鞋,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我曾认真地思考过,是否应该像朋友说的那样,把钱投资在一些身外物来好好装扮自己?

我常问,为什么女生要化妆?有些人说,让你看起来更漂亮啊!可是我比较喜欢上帝为我细心打造的样貌,而且我也并不认为化了妆后会变得更漂亮,或许是欠缺了审美这方面的艺术吧!

有一次,朋友在我脸上尝试了不一样的化妆技巧,我一看镜子,竟然脱口而出:
“你会不会觉得我的眼睛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我并没有任何恶意,更不是要批评朋友,而是真的觉得我的眼睛被人打肿了!当时朋友只是笑了笑说:
“观点不同而已啦!”

后来证明了我的观点的确很另类,因为其他朋友看见我都问:
“谁帮你化的妆啊?化得真好!”(我个人觉得那不是客套话)

又有些人说,化妆是一种礼仪,是尊重对方、尊重场合的表现。如果蒙骗是尊重的话,我同意这种说法。
通过化妆,我们能把眼睛变大、眉毛变浓、睫毛变长、鼻子变高、脸蛋变瘦。许多化妆产品的广告,都会采用化妆前和化妆后的模特儿照片,后者总是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这不是蒙骗了自己的本来面貌吗?不知不觉中,人们像是被洗了脑,要是你素颜出席重要的场合,别人会说你不懂得礼仪。

有时候,在晚宴中看见朋友个个花姿招展地,一看见对方就脸挂笑容地说:
“你的晚服让你看起来很高贵!哪里买的?”
“哇,你的鞋子也太美了!”
“你的发型很好看!怎样弄的啊?”
我总是有种想夺门而出的感觉...

老套点的说法,当有人因为刚失去了家园而流离失所、有人因为争权所带来的战争而挨饿受苦时,我们还在为怎么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而烦恼。女人是无知的,这说法其实也错不了。


脱了几寸高的高跟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觉得踏实多了!
我不想再出席晚宴了,可以吗?

Tuesday, March 1, 2011

小时了了

以前,喜欢看童话故事,却因为家里经济不允许,好不容易得到一本故事书,把它当宝一样,重看了好几十遍;如今,医学书本叠了好几座山,却一本也没有读完。

以前,是个今日事今日毕,成绩操行永远不用父母操心的乖孩子;如今,功课堆了好几箩,更成为了“重考一族”。

以前,在学校生病了,嘴里硬撑说没事,朋友却一眼看得出来;如今,坦白地向大家宣告说病倒了,却让人觉得是在装病。

以前,觉得自己即会玩小提琴、又会写书法,即能活跃于课外活动,又能兼顾学业,是个资优生;如今,发现除了“半桶水”的小提琴,“半桶水”不到的书法技巧,其实自己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笨家伙。

以前,看见朋友不开心、有心事,我一定放下所有东西,想尽办法哄她,又或许只是静静地聆听;如今,就连朋友失去了至亲,我也束手无策,更没有人愿意向我倾诉。

以前,除了爷爷的离开以外,唯一一次的痛哭,是因为被朋友误会、排斥;如今,能让我痛哭的,或许只是一首歌曲。


一路走来,看见身边的人不断地进步,自己却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反方向,或许因为我的方向感本来就不怎么好。人缘、学业、办事能力、意志力统统都离得我好远。什么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说法,也不再管用。

走到了十字路口,却分不出东西南北。有哪只导盲犬能来带领我这个迷路的盲人?

时而觉得生活充满希望,时而觉得前途一片茫然,这是忧郁症的现象。
俗语有云: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我要抛下一切,与大自然结伴去旅行!

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为谁而活?

自小,我们就被灌输一种观念:
“见到人要称呼,不然别人会觉得你没礼貌!”
“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这样老师才会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要把书念好,考取好成绩,这样别人才会看得起你!”

久而久之,这种观念已在我们的心里扎了根。很多时候,在做每一件事情前,我们都回先考虑:
“我穿成这样,别人会不会觉得我很土?”
“我选择这份工作,别人会不会认为我没有出息?”
“我不参加聚会,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不合群?”


许多人会因为害怕别人的评语,而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世俗的眼光,而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仿佛,我们是在为别人而生活。可是,事实是这样的吗?是否别人说你一无是处,你就真的是一文不值?是否别人说你无可救药,你就得放弃自己?

小时候,我们向往自由,单纯地希望长大后不必再被父母约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到了我们真的长大了,父母不再约束我们了,这时候,我们却被世俗所约束。日子愈久,我们发现解决不了的事愈多。最后我们迷茫了,忘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究竟是烦恼找上了我们,还是我们骚扰了烦恼呢?

当你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时,试着想想自己的初衷。其实,当旁人七言八语地评论你时,心也在努力地向你呐喊。可是你却忙于回应别人的评语,而忽略了这把脆弱的声音。生命是属于自己的,还是交由自己来掌控吧!


你听得见心在向你呐喊什么吗?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缘起

元宵节的晚上,吃了晚餐后,和一班朋友到唐人街去逛逛。这所谓的唐人街,虽然是有一些华人摊位,一些灯笼装饰,甚至还搭了个台“做大戏”(和朋友一致认为那像盂兰盛会多过元宵晚会),但还是少了种味道。

无聊地走着走着... 突然遇见一个印尼朋友。他是个华侨,当时带着几个中国留学生。我们恭敬地和对方介绍了自己,问候几句,便开始和印尼朋友闲聊起来。

站在身旁的朋友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他们在讲广东话咧!”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朋友已经把头转向来自中国的朋友:
“你们是广东人吗?”

中国朋友兴奋地以广东话回答说:
“係呀!我哋都係广东人!”

原来係“自己人”...

接下来我们都以广东话交谈,这下可难倒我的印尼朋友了,因为他只会说简单的华语和福建话!哈!

当时可兴奋了。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结交到广州的朋友,还是因为第一次在印尼讲广东话讲得那么过瘾。我想,在那半小时内说的广东话比我两年半内在印尼讲的广东话还要多!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回到家,想起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和朋友高谈阔论的情景,觉得真是太奇妙了!一班分别来自印尼、马来西亚和中国的华裔能在元宵节这一天聚在一起,是种多难得的缘分啊!突然间,深深地体会到“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涵义。世界各地,有哪个国家找不到华人?华人真是太厉害了!

可惜,忘了和他们拍张照作纪念。或许,有一天走在街上,会有人突然拍我的肩膀:
“係你啊?你记唔记得我係边个啊?”

然后我们又在车来人往的路边畅谈起来...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世事无绝对

一颗豆大的泪珠悬挂在脸庞上,眼看就要掉下了。一只蝴蝶飞过,泪珠不偏不倚地滴在蝴蝶的翅膀上。蝴蝶承受不了笨重的泪珠,在空中翻了几跟筋斗。泪珠随之被抛向前方的草地,落在一根小草上。仰卧于小草上的泪珠,酷似一颗露水,滋润着小草。

这时候,印有泪痕的脸庞上,多了一对深深的酒窝...


少说话,多思考。用心品尝生活吧!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不完美,就是最完美!


Nick Vujicic,這個名字在中學時期就聽說過。他於1982年出生自澳洲維多利亞州墨爾本,天生就沒有了四肢。當時,第一次知道這世界上原來有這麼一個人,比別人少了四肢,卻比任何人都積極面對生活。

除了可以自己穿衣服、梳頭、吃飯以外,他還可以做一些四肢健全的人也未必會做的事,比如遊泳、跳水、踢足球、打高爾夫球等。那時候,我就像所有人一樣,為自己完好的身體而感到慶幸、為他所帶來的激勵而感激不已。

上了大學,有一次課堂上,教授告訴我們,一些藥物普通人服用沒問題,但要是孕婦服用了就會生出畸形的孩子。說完,熒幕上出現了一個沒手沒腳的嬰孩。我腦海里又出現了Nick Vujicic這個名字。他的媽媽是一名護士,據說當懷上孩子時,她總是儘量過著健康的生活,孩子一出世,她也難以接受。當時我在想,她是否也服用過甚麼藥物呢?
成為別人的榜樣

最近,又看了一些有關他的視頻,他帶來的一個訊息,讓我深思良久。他說:“曾經一度看不到未來,覺得很絕望。當時想,如果能遇上一個和我一樣沒有了四肢的人,而這個人也生活得不錯的話,這對我來說肯定有很大的幫助!但當時卻沒有這麼一個人。然後我開始想,或許我可以做好自己,讓自己成為別人的榜樣,也不錯啊!”。後來,一個與他相同遭遇的6歲男孩,因為聽見他的故事而開始學遊泳。

當人遇到逆境時,總是想找個和自己遭遇相同的人,從中找尋慰藉,看到別人成功了,相信自己也能成功。這種想法是自然的,是與生俱來的,一點也沒有錯!

可是,當可能發生之前,它,是不可能的。

沒有人會有相同的故事。當你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不幸的人時,或許這是個讓你創造奇蹟的機會!


(此文刊登于星洲副刊--《不完美的完美》)

Tuesday, February 8, 2011

白头偕老

在一个节目中看到了一个画面:

老当益壮的老公公和老婆婆经过了53年的婚姻生活,正分享对于美满婚姻的感想...

老婆婆:“日子久了,就发现对方越来越多优点。”

老公公:“哈哈...”(有点腼腆)

老婆婆看了看老公公,停顿了两秒钟:“哈哈...”(也跟着笑了)

这时候,两人又对望了两秒钟:“哈哈...”(一起笑了)


我的天啊!这是多美、多温馨的一个画面!看着看着,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滚了..

想起家里的爸爸和妈妈,也经常是这样。


但愿我家两老永远都能这样...

Friday, February 4, 2011

《山楂树之恋》

向来都不怎么爱看爱情片,觉得影片中的故事既虚假又不实际。

有时候朋友看了一些电影,兴致勃勃地和我分享:
“刚看完一部戏,真的太好看了!”

而我也会好奇地问:
“故事讲什么的?”

“是一部爱情片......” 然后我的兴趣就消失了...

总是觉得,这爱情故事嘛,是要来欺骗一些正直青春期的观众,再不然就是为了弥补都市人的空虚。

很久以前就听说过《山楂树之恋》这部电影,听戏名就觉得挺闷地,没什么吸引力。直到前几天,在一个访谈的节目中得知原来这戏中的故事是取自文革时代的一个真实故事。

结果,就在大年初一,花了整两个小时看完了整部电影。看完后,除了感动,还夹杂了些许的感慨。

现在的社会,还有这样的爱情吗?现代人大都只会先想自己,短距离的爱情,两个人朝夕相对...

对方做了一些不合自己想法的事:
“分手吧!”

对方没有为自己而改变:
“分手吧!”

对方没有自己想像中的温柔体贴:
“分手吧!”

长距离的爱情更不必说了:
“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都没有办法陪在我身旁,分手吧!”

又或者故作伟大地:
“我没有办法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不想捆绑你,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事实上是不想对方捆绑自己吧!)

戏中那真挚、无私的感情,大概就像恐龙那样,绝了种。

现在的恋爱,大家都喜欢把爱挂在嘴边,好像少说了一句我想你、我爱你,就觉得对方不够爱自己似的。还是比较羡慕以前人的那种含蓄的恋爱方式,让爱都显现于一投眉、一举目间,就像戏中的那样...


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这样的内心戏..

Tuesday, January 18, 2011

知己难寻

那天在朋友的生日聚餐中,我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坐着,听着身旁朋友的谈话。

坐在斜对面的朋友突然冒出了一句: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安静?”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
“难道我的安静打扰到你了吗?”

当然,我并没有这样回答他,只是敷衍的一句:
“在打听各种各样的八卦!”

安静?好像很久都没听过这样的形容词了,至少,中三以后,和我混得熟的朋友都不会这样说我。

小学到中一、中二,给人的印象大概是胖胖呆呆地,很少主动和别人说话。首先打开我话匣子的人,应该就是她们了...

我和霞自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了,但真正成为好朋友是五、六年级的事。我们一起升上中学,进了同一班。第一天上课,大家兴奋地选择自己的座位,我和霞迟了进班,最后好像只剩两个位子。中学的课室,桌子是两张两张地并列排着。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的座位只有一张桌子,而霞刚好坐在另一边。趁着老师走到后面去巡察,霞飞快地把桌子拉到我旁边的空位。没人发现,我们暗自欣喜。瞥见原本坐在霞旁边的仪,她被霞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和霞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看她一个人,就主动和她说话。后来,老师重新安排了所有同学的座位,我和霞分开了,也忘了后来是和谁坐在一起。现在回想起来,和霞与仪三人的友情,应该就是在那几分钟开始的...

开始时,即使我们三人经常走在一起,但我也不是什么都和她们说。多数的时间,都是她们俩在交谈,我在一旁听。慢慢地,我发现她们好像什么事都会说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好的也说,不好的也说。我在想,真正的朋友应该是拿出真心,诚恳对待,没有任何隐瞒地吧!一天,我鼓起勇气,和她们说了我家里的事。那件事,我从来都没和任何一个朋友提起,那时候觉得家丑不能外扬。说出来以后,也没有想像中的难堪,没有了秘密,和她们相处时反而更自在了。之后,我开始和她们分享每一件事,开心地也说,不开心地也说...

中四时,我们都选择了理科,又安排在同一班。老师觉得我们长大了,懂事了,就让我们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座位。中四的课室,桌子依然是两张两张地并列排着,仪不想我和霞其中一个独自一人坐,就坐到了另一个朋友的旁边。到了中五,则是我和仪同座。不管和谁坐在一起,只要我一闹情绪,对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得出来。少说了一句话,或是语气不同了,她们就知道我有点不妥。我通常不会第一时间就说出原因。她们也知道要是直接问,我铁定不会全盘托出。她们会开始想,一天内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我和什么人什么事接触过,然后就会开始乱扯一番...

“是XXX欺负你吗?是XXX还没做吗?是担心考试吗?是“阿姨”来了吗?...”

有时候天南地北地胡说一通后,终于被说中了,我再次地被同一件事刺激到,委屈地把一切说出。说出来以后,虽然事情也没有解决到,可是感觉超爽的!

上大学后,即使分开了几千公里,即使只通过短讯,她们好像也能感应到我的心情。那一个晚上,看到了一些东西,勾起了一些回忆,超不开心地,哭了一番后依然无法释怀。发送了一封短讯给霞,普通的问候,看看她是否有空。或许是哭累了,等着等着,很快就要入睡了。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感觉到手机的震动,是霞。那时候心情差不多平复了,只和她闲话几句就说要睡了。但她好像察觉到什么,开始追问:“又是因为XXX吗?”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一说就说中了。我又乖乖地说了出来...

亲情、友情、爱情,当然亲情永远排第一。曾几何时,我以为爱情是排第二,因为总有一天爱情会变成亲情。那时候的我不知道,原来友情也可以变亲情。

那天临睡前,我和霞开玩笑地说:
“没关系啦,有你就够了。”

她不知道,那一刻,我就真的只有她...

Saturday, January 15, 2011

钱不够用

在印尼念书,身边的朋友多数都来自马来西亚,是某一政府机构奖学金的学生。最近在讨论区里看见一个新课题,他们想要求该政府机构重新调整学生津贴。看到朋友这样的要求,我老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起初,我以为自己大概是在妒忌别人怎么这么幸福,有花不完的钱,即使不够也可以摊开手要求更多。后来想深一层,奖学金是他们努力读书,用好成绩辛苦换来的,并没有白拿啊!但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事不关己,这事却总困扰着我。所以,我花了一点时间,理出了一点头绪...

近半年来,日惹正面临通货膨胀,生活水平的确逐渐提高了。但据我所知,所有拿着奖学金、被政府派来的学生每个月有将近八百令吉的生活津贴。我每日三餐温饱,偶尔为朋友庆生、庆祝特别节日而奢侈地到较昂贵的餐厅吃饭,一个月也顶多是四、五百令吉。虽然说是通货膨胀,也不至于涨整倍,即使涨了一倍,八百令吉的津贴也应该是刚好足够。怎么大家都怨声四起,不断埋怨呢?

我知道一些朋友本身的家庭背景相当不错,在家习惯享受、习惯穿好的吃好的,这是别人的生活方式,我无权过问。但我在想,他们是否以在家的花费方式为标准,而觉得钱不够用呢?是否觉得每个月八百令吉的生活津贴不够去网咖、唱k、买手机、买名牌?抑或是,他们纯粹想为自己争取该有的福利?听说,在同一个政府机构,被安排到印度去的学生,生活津贴比他们要高得多。或许他们觉得,同样得为政府服务十年,相较之下,他们好像吃亏了。是否要求提高生活津贴,只不过是想争取回他们认为自己应得的东西?我想像力不怎么丰富,想了很久,只想到这两个原因。

这投诉的行列,我想是少不了父母。中学时期,就曾看过有关这样的报导,父母不满该政府机构为孩子所提供的生活津贴。当时,我还真的以为这群学生得在异乡挨日子了。但此刻的我却有不一样的观点。现今的孩子像是来自温室的花朵,用的是上等的肥料、喝的是上等的清水。当他们一踏出温室,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阳光变得炽热了、肥料是劣等的、水是未经过滤的雨水。他们过不惯这样的生活,纷纷向父母投诉,而父母也真的以为自己的孩子在外国受委屈了,心疼孩子。孰不知,比起在沙漠,他们已拥有一切基本的生活条件了。

其实,政府当初为何要提供奖学金给学生?或者说,奖学金的目的何在?我个人以为,奖学金是为了帮助清寒的优秀学生,让他们免费升学,提供一些生活费以减轻父母的负担。难道,现今的奖学金早已变相,赞助者得承担学生在升学期间的一切开销?据说,我的朋友们想把生活津贴增加50%,那该有上千令吉了。我想,不管在印尼还是马来西亚,一些底薪家庭也未必有这样的收入吧?同一笔生活津贴,有的人可以把一半分给同在印尼念书的妹妹;有的人能把剩余的钱存起来,趁着假期到欧洲国家去当交换学生,所谓的钱不够用,是否只是因为理财不当?

当然,我很尊重我的每一个朋友,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针对任何人,只是这件事让我考虑到一些问题。如果,我也是其中一个拥有这笔奖学金的学生,我是否还能冷静地思考这个问题?还是,我也会是愤愤不平、大声抗议的那一个?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