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8, 2008

skills lab

除了lecture,平时上课我们还有tutorial, practical和skills lab。
这里,我想谈谈skills lab…

Skills lab其实是让我们接触病人的“科目”。刚开始时,医生、病人的角色由学生轮流扮演。学的东西包括和病人建立基本的沟通,观察、触诊、“击诊”和听诊(inspection, palpation, percussion, auscultation)。

后来进入心脏和肺部检查时,我们看见了第一个simulated patient(被训练过让我们练习检查的“病人”)。

先说说这个simulated patient。平时朋友当病人的时候,我们都抱着玩玩下的态度,这一次要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心情很紧张,在加上对方是男生,有点尴尬!不幸地,我和另一个朋友被分到第一组检查这个陌生的“病人”。

什么communication skill,什么步骤全都忘了。病人来到,脱了衣服,我们才翻开书本看check list!

幸好,那一堂课的instructor特别好,他一一地向我们解释,提醒我们下一个步骤是什么,还清楚地示范。那一天的skills lab超棒!学了很多东西,看到了ictus cordis*。


接下来的那一堂skills lab也有simulated patient,这么刚好又是同一个人。看见我的时候,希望他心里没有在呐喊:你不要过来!!


*左下心房主要的功用是把血从心脏运到身体的各个部分,由于过程须要很大的压力,所以在较瘦的人的胸口,我们可以观察到微弱的跳动,这个跳动也被称为ictus cordis。

Friday, October 10, 2008

儿童节

如今,真的长大了,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却怀念起小时候的日子...

今天是马来西亚一年一度的儿童节,由于之前曾做过半年的临教,今天回小学走了一趟。
离开了四个多月,学校没有大的变化,学生依然是那么地“热情”。



节目的尾端,学生拿着小小的恩物,很开心地笑了。
我很喜欢看见他们笑,真的很喜欢,虽然他们有时候会很顽皮。
还记得那时临走前,我送了他们一些小礼物,他们兴奋开心的表情,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
其实我送他们的只不过是铅笔、铅笔刨等便宜的文具。

小时候总盼望着快快长大,自由自在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今,真的长大了,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却怀念起小时候的日子...

长大后,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却越来越不容易满足,人变得不开心了。
相比之下,小孩惜福得多了!

Thursday, October 9, 2008

不舍

传说中的距离就这样显露无疑

我们都被生活改变着...

当一方不想再作主动
而另一方却依然无动于衷
传说中的距离就这样显露无疑

不想再为你、为自己找寻借口
不想在这样不明不白下去

一切都到这里为止吧。

曾经付出的就让它过去吧...
曾经掉过的眼泪也让它随风而去...
这段感情就交给时间慢慢地淡忘掉...

Monday, October 6, 2008

不肖女

尽管你总是嫌他们啰嗦,父母总是你后备的避风港…

那天妈妈告诉我,最近爸爸很拼命地工作,身体变差了。
说着说着… 我看见妈妈掉泪了。

其实妈妈的健康状况也一天比一天差。
正值退休年龄的双亲,原本可以享受轻松的退休生活,却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而需要更努力地工作赚钱,供我读书。
为了这件事,其实我也偷偷地掉了不少泪水...

我常想,要是当年申请奖学金时,我勾了印尼和印度的那一栏,如今我会否是个JPA student?
要是我中六那两年用功一些,如今我会否成为本地大学的医学生?

我知道,如今能够做的,就是努力读书,不让中六的懒散重演。
一失足成千古恨… 就因为走错了那一步,苦了年迈的父母。

不管什么事情,父母总是在你身旁。
不管什么错误,父母总会原谅你。
不管什么困难,父母总会一一帮你解决。

尽管你总是嫌他们啰嗦,父母总是你后备的避风港…

我只想告诉爸妈,我一定会申请到政府的贷款,你们别再这么劳碌了,好吗?

Seremban—my hometown

外边的风景越来越熟悉,我只感觉到身心的疲惫

终于等到了回家的日子!
第二次搭飞机,没有相像中的兴奋。
只是… 当飞机经过七彩的云朵时,我默默地祷告,希望下次的天气会好一些,好让我在飞机上看见日落…

或许离家不是很久,心里没有太多的感觉。
当轻快铁一站一站地停下,外边的风景越来越熟悉,我只感觉到身心的疲惫…

在寒冷的车厢内,挨着饥渴,心想妈妈或许早已为我准备了一碗热腾腾的汤… 心好像变得温暖了… 终于,又熬过了…

芙蓉只是个小地方,可是晚上10点多,火车站依然熙来人往。
我等着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当人潮逐渐消失、路上变得有点冷清的时候,姐夫终于来了。其实,我比较希望看见妈妈…

回到家,妈妈刚从姐姐新家回来,大家都忙着姐姐新家入伙的事,自然,桌上没有热汤,也没有饭菜…

一个悲惨的回家经历…

第二堂anatomy practical

人生匆匆几十年,为何要和自己过不去?

这一天,心情特别差,踏入anatomy lab,再次看到一具具的尸体。
经过药物的沉浸,尸体的脸部只剩皮包骨。
我努力想象死者生前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没有了灵魂的肉体,我看不出半点线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告诉身旁的朋友:
“不管你生前活得有多精彩,死后你只不过是如此。”

朋友错愕地望了我一眼,回我一句:
“干麻今天这么negative?”

我想了想,会吗?这也可以是positive的想法啊…
死后的我们只剩下肉体,腐烂后,就只剩206根骨头。
我想说的是,很多事情,其实不必那么执著、看不开、放不下…


人生匆匆几十年,为何要和自己过不去?

第一堂anatomy practical

每次上完课都要在心里衷心地向它们说声谢谢,这是对死者最基本的敬意…

第一次对着尸体上课,并没有丝毫恐怖的感觉。
只是,浓浓的formalin,有时候的确让人窒息。
有些朋友因为怕臭,用口罩盖着鼻子,看着她举动,我想起了senior的话:

“有些lecturer已经习惯了,他们甚至把钳子等用具放在尸体上,可以的话你们不要这样做啦,因为这是不尊重的。”

想到这里,我瞄了那朋友一眼,继续上课…

我告诉自己,每次上完课都要在心里衷心地向它们说声谢谢,这是对死者最基本的敬意…

走火入魔

Alex,原来你是酱恐怖的…

最近宿舍刮起了骨头风,随时随地都能看见有人握着骨头喃喃自语。
为了赶在假期前把所有骨头都背完,大家唯有这么拼命。

一天晚上,朋友来到我的房间一起啃骨头。

读得昏昏欲睡时,朋友突然指着摆在桌上的头骨,正经地说:
“Ei,我帮它改了一个名字咯!”
“什么名字?”
“它叫Alex!”
“为什么是Alex?”
“不知道,想到Alex就Alex咯!”
我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笑容。

再过了一阵子,她拿着手机告诉我:
“喂,你看,原来把它拍下来是几恐怖一下的!”
“哦!”

看我没啥反应,她转过头爱抚地摸着头骨:
“Alex,原来你是酱恐怖的… Alex,你吓到我了啦!”


我顿时醒了…

在印尼的第一个生日

“So, you are the mashimaro?”

一个意想不到的生日!
一群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朋友,还愿意花心思为我搞了这么一个热闹的晚餐,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一整天频频背着我说悄悄话,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好咯,我就装作不知道咯!(这情景让我想起了家乡的朋友… :p)可是最后还是被一个粗心大意的朋友露了口风,第一个惊喜没有了…
他们会在晚上为我和另一个朋友庆祝生日(她14号,我16号,所以在15号一起庆祝)。

去到餐馆,几个seniors也来了!这真是预料之外的!当中还有一个fifth year senior,最后一年应该是最忙的,可是她依然抽空来祝贺我!总共有25个朋友出席了今晚的晚餐,场面实在热闹,这样庆生还真是第一次!

晚餐后,生日最重要的东西终于出现了!那是一个巧克力蛋糕,卖相还不错,可惜它的寿命并不是结束在我肚子里,而是我的脸上!-_-”… 无法想象带头的竟然是一个25岁的朋友!别以为他是我的senior,他也是first year的!(engineering degree holder)听着生日歌,看着眼前的烛光,另一个朋友好像哭了,我的眼泪很少在大众前出现,只是静静地看着蛋糕上大大的“20”….


最无奈的是拆礼物的时候,他们送了我一个handbag,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只小小的mashimaro… 我…. 无话可说,朋友早已笑成一团… 根据他们的说法,我超像mashimaro。


有些coursemates或许不知道谁是Lee Lee,可是都听说过mashimaro这个人物。我今天就遇到了这么一个coursemate…

“Hi! You are Lee Lee right? ”
“Yes!”
“Heard that tmr is your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Thanks!”(喜滋滋地)
“So, you are the mashimaro?”
“………”

回家路上,有皎洁的月亮,有闪闪的星星,有小孩在玩烟花,有朋友的“嬉笑”声…
别人都说,路遥知马力,日旧见人心…

20岁的生日愿望——希望接下来的五年,和这班朋友的感情能维持不变… 希望家乡的朋友会偶尔想想我… :D (突然想起,有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和我庆祝过生日)… 希望可以快快背完所有骨头…

JPA Student vs Private Student

正因为父母已经付了好大的一笔的学费,我们大都成了穷困学生。

这个topic有点敏感,可是我依然想写一写自己的感受…

JPA Student就是拿政府奖学金的学生,而private student 则是由父母供学的学生,偶尔我们也称自己是FAMA student(Father and Mother foundation)。

大家或许会认为,拿奖学金的学生比较贫穷,相比之下,private student的家境是较富有的,才能富得起这么大笔的学费。在这里,情况刚好相反…据我所知, JPA student 每个月的零用钱大约是RM800,而在印尼的生活费顶多只是RM500。而我们这些private student 呢,正因为父母已经付了好大的一笔的学费,我们大都成了穷困学生。很多时候,我们会限定自己一天的的花费,要是不小心超过了,就得在第二天的费用中倒扣。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对这群JPA student不是很有好感。那种感觉我不懂得如何形容,总之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觉得很不顺眼。曾经我问朋友,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妒嫉他们?讨论的结果是,他们当中一些人的态度实在很差。有好几件事情,他们那种高傲的态度,令我们十分气愤!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提起,只是,这让我们这群private student变得更团结了。

不过相处下来,慢慢发现,除了那几个害群之马,JPA student其实也蛮友善的,而且还文武双全!尽管如此,没有特别的事情,我们都不会聚在一起。后来我们发现,senior也是如此。

JPA student 和private student之间,始终隔着一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