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 2015

有友如此


朋友,就是即使跟家人去旅行,也不忘骚扰你一下...

他: "喂,你要不要袋鼠阴囊?"
我: "什么??"
他: "这里有卖。"
我: "拍张照片来看看。"
他: "他们拿来做成锁匙圈,要不要买一个给你?"
我: "Eww... 巧克力会是不错的手信。"
他: "哈哈! 知道了。"

我以为他只是没事找我娱乐一下,谁知道还真的拍了照。

那我可以期待他会给我带回来lindt的万圣节巧克力咯?

朋友,是用来点缀生活的 ^^

Tuesday, October 27, 2015

当下的陪伴


或许,双方心里清楚有一些障碍永远不可能跨过,又或许双方都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那杯茶,才能如此放心地当朋友。

缘分就是这样。和他来自完全不同的家庭背景、宗教信仰,却能一拍即合。我不怎么爱听歌,听的也多数是华语歌曲; 我很少看电影、电视节目,甚至是童年的卡通。但跟他相处,总是有东西可以聊。他很爱说话,我最爱听故事。偶尔在车上听到一首他喜欢的歌,他立刻把歌名和歌手说了出来,问我是否有听过。日子久了,他也知道我不怎么听英文歌曲,直接告诉我歌词的意境和感觉。他真的很爱说话,也很会说故事。

最近病房来了个新护士,长得很漂亮。我们经常借故去那间病房,找她聊天。他说,在漂亮女生面前他无法畅所欲言。我瞪了他一眼,是说我不漂亮咯?他大笑。一次,我在那病房溜荡,她在写报告,闲聊几句,打听到她已经有个男友。我神秘兮兮地告诉他,我有一个坏消息哦。然后,他懊恼了一整天,我笑了一整天。

也在他身上,我看见一个男生可以是那么地积极,费尽心思来找一个说话的机会。然后,会用一整天来研究跟她说话的内容。难怪他那么肯定地要我别再等心里的那一个人。如果一个人十年都没主动找过你一次,带出的讯息是非常明显的。

跟他混熟后,也多了个可以一起吃饭的人。那天晚班结束后,驾着车想着到哪里吃早餐,突然有点不习惯。毕竟,近几个月都有人和我一起吃饭。犹豫的时候,就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在哪里,一起吃早餐吗?我来接你,他说。当天他做晚班,早上闲着没事。好啊! 我说。谁知道,早餐过后就是甜品,甜品过后又是午餐时间。回到家,已是下午两点了。

朋友说,这就是蓝颜知己吧。纯粹喜欢对方的陪伴,纯粹的友谊。我说,有个蓝颜知己跟我分析男生的想法,也是不错的。

Sunday, October 11, 2015

不再孤单


那天,像往常一样,放工后,跟他和她吃晚餐。由于第二天我们都一起值夜班,无需早起,饭也吃得特别轻松。吃完饭,闲聊几句,他突然兴致勃勃地提议,不如去打桌球。一问完,他好像发现到我们都是女生,犹豫地补上一句,你们打桌球吗?当时,我眼睛都亮了! 使劲地点头。

第一次在斗湖打桌球,我们驾着车在市中心转了几圈,才看见一家桌球中心。走了进去,一玩就是一个小时 (要不是被周围吸烟的人熏得快晕倒,应该会玩得更久)。但我也不忘充当红娘,让他和她主成一对,让他来教她。

过后,他送我们回家。我和他的家较靠近,所以最后才送我。临下车,我笑眯眯地问他,刚才怎么样?他才发现我刻意让他们主成一对,刻意为他们制造机会。然后,他跟我说了他的第一段恋情,还有几个他考虑过,最后还是觉得不会有结果的女生。他来自一个政治背景的家庭,还要考虑女生的政治观点,刚好,她是反派的。然后,我沉默了。原来,他想得比我还要深、还要远。我却没搞清楚状况就当起了八卦红娘。

你考虑那么多,什么时候才会有女朋友啊,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很想找到一个啊,他说。我笑了笑,既然他想得比我还要全面,我也给不了什么意见。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这一谈,竟然就谈了两个小时!

好久都没跟朋友在外流荡到凌晨了。有朋友,真好!

Tuesday, October 6, 2015

剖白


没想过,可以在这里交到真正的朋友,尤其跟他走得那么近。

一开始,我们四人一起做晚班。通常没有突发状况,别人做完自己的病房的事,就急着回家。那天,我们的其中一人,病房在最后一个小时发生状况,结果我们都一起留下,事情弄托后,再一起吃了早餐才回家。之后,很多时候放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到个别病房,等着另三人放工,一起吃晚餐。

那一天,我跟他看顾同一间病房,病人没有很多,大老板巡房后,也没有留下很多的任务。我们去了楼下病房,想等另外两人做完病房的事,一起出去吃午餐。

等待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说了他以往的一些经历。回想起来,前一晚,我们四人在一间伦敦式的雪糕店吃雪糕,他对着墙上的摆设就已经显得吞吞吐吐了。他跟我说了在伦敦的一个浪漫夜晚。那是他和家人的毕业旅行,回国前的一个晚上,女孩约了他出去。他把那个晚上形容得特别仔细,包括和女孩一起经过哪一座桥,哪一个街道,哪一家商店。他越说越害羞,说到最后他甚至不敢正视我,站起身,边说边踱步。而我就一直笑。其实到最后什么都没发生,没有戏中的接吻或牵手,但对一个穆斯林来说,紧紧相拥就已经是很越界了 (即使是一个在外国念了五年书的穆斯林)。

然后,他逼我告诉他我的经历。这听起来并不逻辑,我并没有逼他说他的故事。但最后,我还是说了。有一个人,我等他等了十年,我说。现在还有联络?他问。偶尔生活出现很大的问题,我都会告诉他,但他从没告诉我他的事情,我说。接着,他问了几个问题,我简短地回答。

之后,他跟我说了几个不怎么成功的约会。他把每一段故事都说得很仔细,包括朋友怎么怂恿他,最后他怎么从朋友那里拿到对方电话等。他操着一口美式英语,把故事说得很用心、很精彩。而我第一次听一个男生述说约会时忐忑的心情,感觉很有趣。

"他不值得你等待下去。" 他最后说。

我也知道,好友也劝过我好多次,骂也骂过无数次,我也不是没试过放弃。但从一个男生口中说出来,好像较有说服力。在这一方面,他的经验较多,或许他看出来,在那个人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回不去的过去。

我想,他是对的。我没告诉他,这个人,从没主动联络我。不然,我会显得更愚蠢。心里,又是一阵的刺痛。

Tuesday, September 29, 2015

互相取暖



这歌,真是太贴切了,心里顿时变得暖暖的。
女孩总要有一两个这样的朋友,不管相隔多远,在平凡的日子里互相支持、互相加油,互相拥抱,内心的伤。

我要你好好的,他弄你哭,我就想法让你笑。因为,每次跟你哭诉那个不再出现的他,你都是让我笑着睡着啊。我要你好好的,这句话背后的故事还真是深渊,带有一丝黯然的痛,只有我和她才明白的痛。

朋友,你在经历着的,也是我正经历着的。总有一天,会过去的。我们,会好好的。

Monday, September 21, 2015

候鸟


每次假期回家,行程都很赶,难得安排得到与朋友相见的时间,心里也总记挂着家里,记挂着等着自己的家人。

昨天,送朋友去机场,把她送入候机室前,闲聊了一句钟 (行程满得连往来机场的时间也不放过)。那天,我们都累垮了。她前一晚才从台湾回来,而我当天也去了吉隆坡处理一些文件上的事。好不容易去到机场找了家餐厅坐下,我们长长地叹了口气。真累!

"我们还要飞到什么时候啊?" 我说。我是指,什么时候才不需要两边跑。

"我也不知道。" 她说。

同时间,我们也是爱逃避现实的骆驼。有两个地方让我们避开两种不同的 "现实",也算是正中下怀。这也是支撑着我们继续飞的原因之一。


但最近情况好像不一样了,我看不清未来,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要到哪里。今天,轮到我被朋友送去机场的时候,我这么告诉朋友。

她说,我变了。

我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我的确变了。

从一开始对妇产科的憧憬,到渐渐地对内科死心塌地,再到如今慢慢看见西医的许多漏洞,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有一则漫画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在内科,一个年轻医生看了病人的病例后,问老板可以为病人做些什么。老板说,病人病情实在轻微,我们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后来,病人病情有变,回来求医。年轻医生又问老板,我们有什么可以做的。老板回答说,病人病情太严重了,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那天在门诊,一个糖尿病病人血糖控制不好,看来是需要靠胰岛素了。我跟她解释了她的病情,也告诉她说接下来的日子都需要靠打针来控制血糖。她看起来有点抗拒,认为打针以后,病情会开始恶化。这是大众的通病,普遍的误会。我耐心解释了一番,让她知道许多让病情恶化的因素,她似乎了解,也同意打针。等着我开药单的时候,她说来看门诊那么多年,我是第一个跟她解释这么多的。是吗?我淡淡地说。我知道门诊讲究的是速度 (尤其是星期一的门诊),老板们考虑到其他在等待的病患,都会尽量把话少说。而我只是偶尔下门诊帮忙的实习生,没顾虑那么多 (也顾虑不了那么多),固然延长了看诊时间。坐在一旁的老板听见了,大概觉得我花太多时间来看病患,接下来的每个病患进来不到五分钟,老板就急着问我什么情况,匆匆交代我给什么药,要病人多久后回来复诊。我明白老板的处境和他所顾虑的,但我对这举动非常反感。更何况,我把时间花在那一位病患身上,是有原因的。

所有医院都是这样的吗?至少,政府医院都是这样吧?那我要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一辈子都在"不需要做些什么" 和 "不能做些什么" 间徘徊?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好迷茫。" 我对朋友说。

"或许,是开始进修的时候了。" 她说。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15

还好有你们


我可以不要礼物、不要蛋糕,甚至不要任何祝贺。我只要跟几个相处起来很自然、很舒服的朋友,吃一顿简单的晚餐。(是的,我终于有朋友了!)

整间餐厅都充满着我们的笑声,好久没谈得那么痛快了...

(多么希望,也能和你吃一顿简单的晚餐...)

Tuesday, September 15, 2015

职业风险


第二个夜班,病房出奇的平静。晚上十一点,帮病人输了最后一包血,就躺在护士站的桌子上睡了。凌晨一点多,突然外面刮起了暴风雨,雷声不断,护士们忙着把所有窗口关上,我被冷醒了。体贴的护士,递我一张被,让我继续睡。就这样一直睡到四点。

结果,第二天就病了。

我妈听说这里下了一场暴风雨,问我是否有影响。我说没什么,只是冷得病倒了。然后,我妈和我姐的回应让我啼笑皆非...

妈: "病了还要回医院?"

姐: "病了不是应该要去医院吗?"


已笑翻...

Monday, September 14, 2015

做你所爱,爱你所做


早上抽完所有病房的血后,坐在护士站放空。护士们在一旁交班,无意间,我听到了这么一句:

"昨晚只有三个新症,可是状况特别多,一个病人一进来昏迷指数只有八,第三个一进来就做了气管插管。还好Dr Chan还是很冷静。"

我听了当场大笑。也太夸奖了,搞得我沾沾自喜的。

跟妇产科那时候的我比较,现在处理状况,的确冷静多了。但我想像,如果同样的状况发生在隔壁病房,应该会是手忙脚乱的情形。因为隔壁病房的护士,嘴巴比四肢更活跃,你吩咐的事,他们未必会配合。

我喜欢我病房的护士,虽然不是每一个人的名字我都记得清,但他们每一个的工作方式我大概知道。而且,只要是他们通知的事,我会第一时间处理,因为他们所通知的,都是尝试了却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不像一些护士,有事没事都喊你名字,仿佛把问题告诉了你,他们就不必负责任似的 (超讨厌!)。

也因为他们,我看见了一个团队的重要性。他们说,因为我的冷静,让他们工作时少了一份压力。对我而言,正正是他们的配合和效率让我更轻松自在。我们是互相依靠、互相信任啊!

有工作团队如此,上班不再是苦差! ^^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15

每天都有好人好事


某DJ每天在自己的脸书上写下每日发生的三件好事,今天,我也想记下今天发生的三件好事...

#1
今天病房的病人不多,跟大老板巡完自己的病房后,也跟着他去巡隔壁病房,还有时间去其他病房,看了几个有趣的病例! 有这么多病房可以遛达 (兼学习),内科真好!

#2
中午去看看加重病房的同事是否需要帮忙,刚巧老板要做中心静脉导管。之前做过几次助手,向老板毛遂自荐,想自己做一次。但那是个TB病人,老板不许有任何差错,只能再次做助手。一同做过几次,跟老板有了一定的默契,做助手也很好玩 很有趣! (但中间还是有些差错,递错了用具,被老板酸说,这就是没让我做的原因 T_T )

#3 (这也是最经典的)
放工后,到提款机去取钱。心不在焉,想着早上看过的病人,盘算着回家后要温习什么。按了钱,取了卡,掉头就走。身后十几个等着拿钱的人叫着我,钱,还在提款机上,引诱着罪案的发生。我傻笑了一下,走回去拿了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全程不敢跟任何人有眼神的接触。大家看见我的尴尬,也都笑了。斗湖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