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刚电邮了几张她结婚当天的照片给我,看着照片,萌起了一个怪异的想法--把照片中的自己当成陌生人,然后把日常生活中扮演的许多角色套在这个“陌生人”的身上:
父母的掌上明珠
姐姐的宝贝妹妹
外甥的漂亮阿姨(有吗?)
老友的老友
病人的医生
本地人眼中的外国人
再很不要脸地把几个褒义形容词和照片中的自己联想在一起(这就没必要在这里列出来了)。慢慢地,我对照片中的自己竟然有种爱慕的感觉。
这不就是所谓的自恋吗?!
我把如此怪诞的举动怪罪于几个小时前的那杯Espresso,搞乱了我的生理时钟。但想深一层,平时我们不也是这样标签别人吗?他是哪个医生的儿子、她是哪一届的高才生、他很懒惰、她没有责任感、他很受人欢迎......人脑很奇怪,看着自己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好的一面;对于别人,却诸多挑剔。(还是只有我是这样?)
无论如何,偶尔发现自己的优点,好好保护,甚至加以善用,也不是件坏事!
如果日后能多加一个角色--读者心目中的作家,那就真是死而无憾了!
Tuesday, December 11, 2012
Monday, December 10, 2012
一些想法
#1
经历着一番波折时,感觉很是丧气、很是吃力不讨好。你累得不得不停下来,逼着自己去思考。然后,你看清了真相--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够帮到你。再然后,你以自己的方式平安渡过了逆境。从中,你编写了一套至理名言,那一刻,你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有智慧的人。
直到哪一天,你发现你那套至理名言,被大家广泛地使用着。原来,在世界上某个你看不见的角落,有一群人曾经或正在和你面对同样的困境。这代表什么?代表你不是一个人、代表上天并没有在针对你,把最难的留给你。事实上,所有人都接受着同样的考验。
#2
漫漫人生,我看见一些人已和我渐行渐远。但我知道,还有一些人,在我看不见的远方,朝我的方向走来。相遇,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如果说,眼前的环境是为了塑造更好的我,以便日后能与更好的他相遇,那我一定要把握好现在。是什么把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带到一块?大概就是对生活一致的看法、一致的价值观。那个注定和我携手共度余生的人,请你别那么快出现,我还没准备好,虽然我也有许多事想急着和你分享,但我总觉得自己欠缺了什么。就让生活再把我多磨练一些时日吧!
#3
有时候,我并不觉得把生活安排得一帆风顺的人有多能干。反之,把生活搞得一团糟,再一一收拾残局的人,才是真正体验过生活。
#4
有一天,阿信正经八百地和奶茶说:“小叮当并不存在,它只不过是大熊成为植物人时幻想出来的人物而已。” 然后,奶茶哭了。
单纯,让我们相信了童话。但,再美好的童话也只不过是人类幻想出来的,终会有破灭的一天。可悲的是,我们总是陶醉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与其让别人刺破你的梦幻泡影,不如由自己来学习面对现实。比如说,25岁,是时候接受“你喜欢的人不一定是喜欢你的人”的事实。只有笨女人才会为对方寻找借口。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那种自怨自哀的年龄。如果人的平均寿命是75岁,那我还剩下三分之二的时间。请原谅我把老课题拿出来讲,因为唯有看见时间不多,我才会开始努力。
经历着一番波折时,感觉很是丧气、很是吃力不讨好。你累得不得不停下来,逼着自己去思考。然后,你看清了真相--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够帮到你。再然后,你以自己的方式平安渡过了逆境。从中,你编写了一套至理名言,那一刻,你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有智慧的人。
直到哪一天,你发现你那套至理名言,被大家广泛地使用着。原来,在世界上某个你看不见的角落,有一群人曾经或正在和你面对同样的困境。这代表什么?代表你不是一个人、代表上天并没有在针对你,把最难的留给你。事实上,所有人都接受着同样的考验。
#2
漫漫人生,我看见一些人已和我渐行渐远。但我知道,还有一些人,在我看不见的远方,朝我的方向走来。相遇,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如果说,眼前的环境是为了塑造更好的我,以便日后能与更好的他相遇,那我一定要把握好现在。是什么把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带到一块?大概就是对生活一致的看法、一致的价值观。那个注定和我携手共度余生的人,请你别那么快出现,我还没准备好,虽然我也有许多事想急着和你分享,但我总觉得自己欠缺了什么。就让生活再把我多磨练一些时日吧!
#3
有时候,我并不觉得把生活安排得一帆风顺的人有多能干。反之,把生活搞得一团糟,再一一收拾残局的人,才是真正体验过生活。
#4
有一天,阿信正经八百地和奶茶说:“小叮当并不存在,它只不过是大熊成为植物人时幻想出来的人物而已。” 然后,奶茶哭了。
单纯,让我们相信了童话。但,再美好的童话也只不过是人类幻想出来的,终会有破灭的一天。可悲的是,我们总是陶醉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与其让别人刺破你的梦幻泡影,不如由自己来学习面对现实。比如说,25岁,是时候接受“你喜欢的人不一定是喜欢你的人”的事实。只有笨女人才会为对方寻找借口。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那种自怨自哀的年龄。如果人的平均寿命是75岁,那我还剩下三分之二的时间。请原谅我把老课题拿出来讲,因为唯有看见时间不多,我才会开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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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琐事
Sunday, December 9, 2012
生人勿近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朋友不多,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人有一种无形的抗拒。更多的时候,我会因为这种抗拒而做出一些不讨好的事。比如说,当别人很明显地在暗示我应该站出来说句话或伸出手帮忙的时候,我会利用自己懵懂的一面来为自己逃过一劫。其实我不是因为推卸责任或是害怕惹祸上身而装傻,我只是不喜欢对方明明心里在不断诅咒,脸上却依然摆出一副天使样,在人前扮大方、装淑女。
直到那天,朋友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了:
“还是你去吧,反正你向来总是那么无辜...”
我心虚地笑了笑,什么时候被人看出来了?可是朋友,除了我自己,没有人有资格利用我的无辜,你还是收回你的讽刺吧!因为不是每个人的讽刺我都会放在心上。
还有一次,由于被派往的医院和宿舍有一段距离,便在医院附近租了间房间住了两个星期。包租婆住在同一间屋子内,每天上班下班,她都会说一句:“上班啦?”、“回来啦?”。原本看起来很窝心的动作,在她一步一步尝试走进我生活的举动中被破坏了。她开始在我打开房门的时候,探头进来,然后说:“把窗帘打开吧,明亮点。” 有时候我们一起吃晚餐,吃完饭聊了几句我想回房温习,她说:“出来温习吧,干嘛关在里面?”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生活严重被侵犯,我连敷衍应酬都省下,留下一个明显勉强的笑容就走了。天啊!你又不是我妈!更何况,我妈都没把我看得那么紧!
事后,我为自己有点不礼貌的行为作了个省思。发现自己和每个人都保持着一段无形的距离。当有人尝试走近或跨过那距离,我会自然地往后退,甚至把对方推开。
以前,当我参不进某个圈子时,我会自卑地觉得是自己和别人格格不入;而如今,我却高傲地把人拒于门外。当然,如果你站在一个让我觉得舒服的距离,我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但一旦你放肆地未经我同意就向我走近,我那“反转猪肚就系屎”的丑陋一面就会显现出来。
其实,我也希望能像别人一样有许多朋友,过年过节或在特别的喜庆得到收不完的祝福。但我就是容忍不了别人占据我和自己独处的时间、诋毁我的生活方式。
或许,我本来就注定要孤独一辈子的。
直到那天,朋友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了:
“还是你去吧,反正你向来总是那么无辜...”
我心虚地笑了笑,什么时候被人看出来了?可是朋友,除了我自己,没有人有资格利用我的无辜,你还是收回你的讽刺吧!因为不是每个人的讽刺我都会放在心上。
还有一次,由于被派往的医院和宿舍有一段距离,便在医院附近租了间房间住了两个星期。包租婆住在同一间屋子内,每天上班下班,她都会说一句:“上班啦?”、“回来啦?”。原本看起来很窝心的动作,在她一步一步尝试走进我生活的举动中被破坏了。她开始在我打开房门的时候,探头进来,然后说:“把窗帘打开吧,明亮点。” 有时候我们一起吃晚餐,吃完饭聊了几句我想回房温习,她说:“出来温习吧,干嘛关在里面?”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生活严重被侵犯,我连敷衍应酬都省下,留下一个明显勉强的笑容就走了。天啊!你又不是我妈!更何况,我妈都没把我看得那么紧!
事后,我为自己有点不礼貌的行为作了个省思。发现自己和每个人都保持着一段无形的距离。当有人尝试走近或跨过那距离,我会自然地往后退,甚至把对方推开。
以前,当我参不进某个圈子时,我会自卑地觉得是自己和别人格格不入;而如今,我却高傲地把人拒于门外。当然,如果你站在一个让我觉得舒服的距离,我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但一旦你放肆地未经我同意就向我走近,我那“反转猪肚就系屎”的丑陋一面就会显现出来。
其实,我也希望能像别人一样有许多朋友,过年过节或在特别的喜庆得到收不完的祝福。但我就是容忍不了别人占据我和自己独处的时间、诋毁我的生活方式。
或许,我本来就注定要孤独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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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而发
Saturday, December 8, 2012
回到最初
阴沉沉的天气,桌上放满了书本,我却放纵地戴上耳机,慵懒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颓废的星期六。
有时候朋友有意无意地撒野我说:
“你是需要走出房门的...”
可是朋友,我宁愿扮自闭,与耳机为伴,也不喜欢看见大家明明坐在一起吃饭,却各忙各的情景。不喜欢那种同床异梦的感觉。所以朋友,你们还是由得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发现歌曲列表中,奶茶的歌声频频出现。喜欢她的歌声,明明是在唱歌,却更像在说故事;喜欢她的人,总觉得她的那份气质和我的一位老友很相似。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歌声中多了一份亲切感。但希望老友的情路不要和她一样...
听着听着,窗外开始飘起细雨。雨天总是让人想得很多,想着想着,一不小心就伤感起来。
只怪回忆太沉重...
有时候朋友有意无意地撒野我说:
“你是需要走出房门的...”
可是朋友,我宁愿扮自闭,与耳机为伴,也不喜欢看见大家明明坐在一起吃饭,却各忙各的情景。不喜欢那种同床异梦的感觉。所以朋友,你们还是由得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发现歌曲列表中,奶茶的歌声频频出现。喜欢她的歌声,明明是在唱歌,却更像在说故事;喜欢她的人,总觉得她的那份气质和我的一位老友很相似。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歌声中多了一份亲切感。但希望老友的情路不要和她一样...
听着听着,窗外开始飘起细雨。雨天总是让人想得很多,想着想着,一不小心就伤感起来。
只怪回忆太沉重...
某一个晚上 某阁楼 微微灯光
某个人 默默关上 某心房 某扇窗
跟没有人说晚安
我只愿长夜将尽天快亮
让想念的歌不再唱
时间走了 谁还在等呢
只有你才能了解我要的梦从来不大
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只能远远关心,远远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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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 情
Tuesday, December 4, 2012
一生的赌注
从没想过,此歌能有这样的诠释。把它唱成特殊儿童照顾者的心声,更爱这个版本。
朋友,看了视频,再听回整首歌,某方面让我觉得这也是我们对医学的剖白,肉麻的剖白...
给你我的全部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赌注
只留下一段岁月 让我无怨无悔全心地付出
给你一条我的路 你是我一生不停的脚步
让我走出一片天空
提着昨日千辛万苦 向明天换一些美满和幸福
爱你够不够多 对你够不够好
可以要求 不要不在乎
中四时,班主任说过,以我的成绩,当护士太浪费了,当医生有点难度。喜欢老师的坦白,可是老师,你不知道你的学生我就是爱挑难的路来走。
虽然,很多时候还是会被慵懒打败,但没有人可以否定我对它的热忱。周末、假期、睡眠,甚至是和家人朋友共天伦的时间我都可以牺牲掉,因为我知道它会带我突破许多的极限。
朋友,你说身边的人都好像少了那份热衷。请别让他们的冷漠浇灭你的热忱,也别尝试去感染别人。好好锻炼你的耐心,因为医生和耐心(patient)永远是息息相连的,不是吗?
耐心,是在所有人都不明白你的时候,你还可以一笑而过,因为你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明白的。
耐心,是在你万念俱灰的时候,还能继续激励自己,因为你知道只要熬过了,学到的智慧将是必生受用。
耐心,是在你努力耕耘后却没得到半点收获的时候,还能锲而不舍地耕耘(前提是,你在对的泥土上播下对的花种),因为看起来千篇一律的生活,其实充满着无数变数。
耐心,是在你烦乱不已的时候,还能细细回答别人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问题,不为什么,那是对耐性最好的锻炼。
朋友,先沉着气,不必急着向别人解释,不必急着证明谁是谁非。既然医学是我们的一生,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就让我们把耐心当成是给医学的一份定情信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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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巨塔
田园风光
自从中三那年因为出席姐姐的毕业典礼而见识到米都的风采后,在稻田中漫步成为了我的心愿之一。对于绿油油的稻田、甚至是有点吓人的稻草人,我一直充满着好奇。
很巧地,被派往的其中一间医院,隔壁正是一片稻田。又很巧地,在公共假期当天我不必值班。然后,我打了那稻田的主意。
当天早上天刚亮,我就去到那里,欣赏着梦寐以求的稻田。虽然称不上是一望无际,但也足以让人心旷神怡。不久,两位大婶拿着工具走下稻田,开始一天的工作。而大叔则潇洒地在田中徘徊着,像是在视察之前种下的秧苗。
我站在田外许久,两位大婶一边插秧一边高谈阔论,没有半点想和我搭讪的意思。几个月的实习生涯把我的脸皮训练得比墙壁还要厚,为了完成心愿,我脱下鞋子,跨过沟渠走进田内,再厚着脸问:“大婶,我可以在这里走走吗?”
大婶转过头看见我,说:“当然可以!不过要小心,很滑!”
不知道大婶是担心我滑倒受伤,还是担心我滑倒会压坏她们的秧苗?
和大婶闲聊几句后,我赤着脚,在稻田中走着,有点欣喜若狂,毕竟是多年来朝思暮想的情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我一直笑着。幸好,除了身后的两位大婶,周围没有其他人,没有人看见我在傻笑。
然后,我发现了这个很有味道的凉亭。坐在凉亭上,一边摇脚,一边享受着温暖的晨光,快乐真的可以很简单!
从凉亭望去,远处正是我工作的地方。前一天,我还在围墙内忙得晕头转向,耳边传来的不是孕妇的呻吟声,就是初生婴孩的哭声,再不然就是叽里咕噜的爪哇语。当时的我不会想到第二天,围墙外,我能如此写意地闻着稻田的清香味、听着清脆的鸟鸣声,完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大叔问我:“会插秧吗?”
还没来得及回答,大婶就抢着说:“人家是医生,怎么可能会种田?”
我看见机会来了,笑着说:“不会。可是可以让我试一试吗?”
大叔和大婶:“当然可以!”
大叔站在稻田外,插着腰给指令:“顺着那里走过来,拿起旁边那束秧苗,大婶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大叔,你的指令也未免太精减了!我也唯有有样学样,踩着那令人起鸡皮的泥泞,稳着脚步,再抽出三五根秧苗,对齐大婶之前插下的秧苗,把它们插进软绵绵的泥泞内。
路人经过,忍不住望了我这外来者几眼。大叔对路人说:“哈,大医生在学种田!”(我的头该往哪里钻?)
专业人士的方法,但我相信应该还有更先进的。
稻田,是一个发呆的好地方,单是看着随风摆动的秧苗就能让你忘了时间。
在新地方寻找新乐趣,是适应新环境的其中一种方式。与其把自己变成一枝坚硬的树枝被强风吹断,不如做一束柔弱而韧度极强的秧苗。有时候,随风而去,顺水而流,不是代表放弃。
(照片摄于印尼--日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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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有天
Sunday, December 2, 2012
说说而已
那天拿起筷子吃饭,想起朋友说过,筷子越是抓得高代表你嫁得越远。而我,还抓得挺高的。
然后,我问妈妈:
“如果以后我嫁到印尼去,怎么办?”
妈妈眉头也没皱一下,假装无奈地说:
“如果你喜欢,我也没有办法。”
依妈妈的个性,我的那个问题或许会让她想很久。但我知道,她是在想要怎么接受一个印尼女婿,而不是怎么阻止我。当然,那只不过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喜欢妈妈总是给我那么大的自由,即使听起来再荒唐、再离经背道的想法,她总是试着改变自己来明白我。
我姐望着女儿的神情也让我看见同样的母爱,只要女儿开心健康就万事足的心态显露无遗,不管她以后有没有骄人的成就都不重要。所以才会有人说,让自己活得开心也是一种孝顺。
妈妈希望看见自己的女儿开心,她一辈子的心思都花在这件事上。而我,又何必把时间花在一个由始至终就只爱他自己的人身上?
Thursday, November 29, 2012
他说
当生活又恢复悠闲,我不禁想念起那些无日无夜、整个脑袋都装满病人的日子。
每两个星期换一间医院的政策,有其利也有其弊。当朋友们都在拼命学习新知识时,我还在努力适应环境。面对着自己的笨拙、别人的指点,心理质数要不断加强才能坚持下去。曾经,那无语的谩骂让我差点当场哭了出来。幸好,凌晨四点钟,大家都把仅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病人和即将出世的孩子身上,没人发现到在我眼眶中打滚的泪珠。转过身,早已热泪满盈。
几个星期下来,我篇了几套属于自己的适应方式,日子总算过得去。
有一次,在新医院与一个和我一样在妇产科实习的新同事闲聊,他问:
“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朋友,很善于交际吧?”
我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句:
“那很好,会为她带来很多好处。不像我。”
他看了我一眼,说:
“你很会适应环境,当然还称不上是善于交际,但你适应得很好。”
我也看了他一眼, 那诚恳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不是在安慰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总是在逆境中,学习得更多、更快。
总是在别人的认同中,重拾自信。
相比之下,此刻觉得自己止步不前。开始抗拒安逸平稳的生活...
每两个星期换一间医院的政策,有其利也有其弊。当朋友们都在拼命学习新知识时,我还在努力适应环境。面对着自己的笨拙、别人的指点,心理质数要不断加强才能坚持下去。曾经,那无语的谩骂让我差点当场哭了出来。幸好,凌晨四点钟,大家都把仅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病人和即将出世的孩子身上,没人发现到在我眼眶中打滚的泪珠。转过身,早已热泪满盈。
几个星期下来,我篇了几套属于自己的适应方式,日子总算过得去。
有一次,在新医院与一个和我一样在妇产科实习的新同事闲聊,他问:
“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朋友,很善于交际吧?”
我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句:
“那很好,会为她带来很多好处。不像我。”
他看了我一眼,说:
“你很会适应环境,当然还称不上是善于交际,但你适应得很好。”
我也看了他一眼, 那诚恳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不是在安慰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总是在逆境中,学习得更多、更快。
总是在别人的认同中,重拾自信。
相比之下,此刻觉得自己止步不前。开始抗拒安逸平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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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巨塔
Tuesday, November 27, 2012
Sunday, November 11, 2012
新朋友
真的,交朋友真的全看缘份!
在一班新同事当中,我是唯一的外地人、唯一的非回教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相处时却让我觉得格外的自然和开心。
尤其是她,她总是很照顾我,而且照顾得适中,不会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有一个早上,我被困在产房中(新诊一个接一个地来,还没检查完一个病人,下一个又来了),肚子饿得差一点搞罢工也没来得及吃早餐。这时候,她走了进来,往我手里塞了一些零嘴,再抢掉我手中的病历,留下一句:“去吃,去吃!”,就替我检查病人去了。
那天和她一起值夜班,那是我最后一次在那医院值夜班,她突然对我说:
“很喜欢和你一起值夜班...”
然后,她想了想,接着又说: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一同值夜班咧!这么快,你就要走了。”
(说到这里,我得交代一下,她已经有个当警察的男友,对我纯粹是单纯的友情... :p)
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客套,更不是虚假,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次真的让我体会到,交朋友不看国籍、不看家庭背景、不看宗教信仰,只要你和那个人有缘,什么语言和文化上的差异都阻止不了你们的友情。
在一班新同事当中,我是唯一的外地人、唯一的非回教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相处时却让我觉得格外的自然和开心。
尤其是她,她总是很照顾我,而且照顾得适中,不会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有一个早上,我被困在产房中(新诊一个接一个地来,还没检查完一个病人,下一个又来了),肚子饿得差一点搞罢工也没来得及吃早餐。这时候,她走了进来,往我手里塞了一些零嘴,再抢掉我手中的病历,留下一句:“去吃,去吃!”,就替我检查病人去了。
那天和她一起值夜班,那是我最后一次在那医院值夜班,她突然对我说:
“很喜欢和你一起值夜班...”
然后,她想了想,接着又说: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一同值夜班咧!这么快,你就要走了。”
(说到这里,我得交代一下,她已经有个当警察的男友,对我纯粹是单纯的友情... :p)
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客套,更不是虚假,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次真的让我体会到,交朋友不看国籍、不看家庭背景、不看宗教信仰,只要你和那个人有缘,什么语言和文化上的差异都阻止不了你们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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